八年前的一天,我爸爸借给姑姑十万元,听上去像是乐团演奏的美妙乐曲,结果到了还款的时候,姑姑却大言不惭地说:“弟,金额不对!”那一瞬间,爸爸的表情仿佛从充满期待的气球,瞬间变成了没有气的橡皮。
记得那天,我在客厅忙着擦茶几,姑姑则坐在沙发上,像一只绕圈的猫,反复缠绕着她的包带。爸爸从卧室里兴冲冲地提着一沓现金,刚从银行取的,整齐得仿佛是个小金库。他没坐沙发,而是蹲在了旁边的矮凳上,像个紧张的小学生,手搭在膝盖上,心跳像小兔子一样“咚咚”作响。
“桂芳,你点点。”爸爸语气中满是信心,好像这钱就是从大树上摘下来的苹果,不拿白不拿。没想到姑姑却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像是在评价一杯名贵的红酒,慢条斯理地说:“弟,你记错了。” 浩博体育官方网站
这下爸爸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被掏空的皮球,瞬间泄气了。他瞪大眼睛,反问道:“怎么记错了?当年你买那个跑运输的三轮车,借的明明是三万五啊!”这才是实打实的证据,结果姑姑却摇头,自信满满:“是三万五,但不是十万。”
客厅里安静得连钟表的滴答声都变得越来越响,爸爸的手开始抖动,似乎在跟平静的空气较劲。他低头一看,手几乎在跳舞,抬头再去看姑姑,声音都变得细了:“你写的条子在哪儿?你不是说怕我记不住,还特意写下来了吗?”
姑姑一脸冷静:“条子是写了,但上面可没写三万五哦。”这一突然的反转,让爸爸手里的皱巴巴纸张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迅速展开,字迹歪歪扭扭地显示着:“1996年3月1日,借三弟三万,修理厂周转。”结尾那句“利息按银行算”,爸显得更加焦急。 浩博体育官方网站
这时,姑姑轻轻一挑眉,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似乎在说:“我早就知道你会忘。”爸爸则快要憋坏了:“那你现在打算咋算?”
姑姑的笑容像是春天的暖阳,“弟,我们亲兄妹,何必那么较真?你就还四万算了,多的当我给侄子买零食吧!”她起身往门口走去,仿佛刚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,而爸爸仍旧坐在自己那小矮凳上,手足无措,钱就在他身边,俨然一座小山。
姑姑走到玄关,换了鞋,转身看了我一眼,嘴角似乎闪过一丝犹豫,但最终只留下了一声无声的关门。那一声轻响,不比拳击赛的结束哨声温柔多少。 浩博体育官方网站
客厅再次被钟表的滴答声填满,爸爸慢慢收回了手,纸条被他的汗水浸透。他看着纸条,又盯着那堆钱,心中五味杂陈,好像一个被迫交了学费的学生。“儿,去把你妈叫出来。”爸爸的声音中夹杂着些微的无奈。
妈在厨房煮粥,搅了几下,跟我一起出来。爸爸把纸条递给她,妈仔细看了,沉默了一会儿。爸爸突然笑了,笑得像刚被呛到的样子,提起昔日的回忆:“当年她从广州回来时,没啥好衣裳,我妈把压箱底的棉袄给她披上了。”
妈将纸条放回茶几,与那沓钱相伴。她问:“那钱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爸爸沉思片刻,缓缓把钱收拢,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自己的心头大事。“给她寄过去吧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 浩博体育官方网站
我静静看着爸爸坐在那里,手里的钱成了他心头重重的负担。桌上的纸条在灯光下显得刺眼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窗外的天色变得阴沉,路灯的光透过窗帘,恰好落在那两个字上,照得透亮:“三万”。
最终,爸爸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对折,放回了口袋。“儿,以后借钱的时候,一定要写条子,记得。因为条子上写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后来我才明白,姑姑从广州回来,哪是因为生活拮据,其实是不幸的阴影追随了她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她在父母身边,悔恨地跪在灵堂前,哭着说:“我错了。”而这大笔钱,爸爸还是决定寄过去,不愿在这笔糊涂账上拉扯出一堆的烦恼。 浩博体育官方网站
回款单上写着“还欠款”,括号里则是“已清”,一切都回到正轨。像是多年好友间的小插曲,虽然经验教训深刻,却也让人无奈地笑出声来。伙计们,你们对此怎么看?快去评论区分享你们的想法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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